最近这呼吸道真是多灾多难,十月底那场流感折腾得我咳了快一个月,刚见好又赶上元旦乙流二次暴击。这次更邪乎,烧退之后咳嗽倒是减轻了,可胸口总像堵着团棉花,喘不上气儿的感觉比咳嗽还难受。有天半夜突然咳醒,喉咙里发出"嘶嘶"的拉风箱声,吓得我第二天直奔天坛医院呼吸科。

"最近乙流后像您这样的患者真不少。"坐诊的女医生边敲键盘边叹气,"先给您开孟鲁司特钠和雾化试试,要是还喘得慌,得做肺功能检查排除哮喘。"她特别强调,"千万别硬扛,上周有个小伙子拖成咳嗽变异性哮喘,住院住了半个月呢。"
药吃了三天,堵在胸口那口气倒是松快了些,可稍微走快点还是喘。正发愁呢,同住一个小区的张阿姨神秘兮兮地拉我去她家:"闺女,试试中医调理呗!我家老头去年阳后咳嗽,在中方中医院扎了半个月针灸,现在爬六楼都不带喘的!"
我这才知道家附近藏着个北京中方中医院。和天坛医院的人山人海不同,这里挂号得早起到窗口排队,不过护士姑娘态度特别好,看我喘得厉害,还塞给我杯热罗汉果茶。接诊的老中医把完脉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"脉沉弦带滑,这是外邪入里化热,肺气淤堵了。"他边说边在病历本上画圈圈,"先开七付麻黄升麻汤宣肺,再配合三伏贴调理体质。"
头回喝中药苦得我直皱眉,但神奇的是当天晚上睡觉踏实多了。连续扎了五天针灸,后背肺俞穴的酸胀感渐渐消失。最惊喜的是做到第九次艾灸时,突然感觉呼吸时胸腔像打开了两扇窗,连带着手脚都暖和起来。复诊时老中医笑着摸出脉枕:"舌下静脉没那么紫了,再巩固半个月药浴,记得立春后来贴三九贴。"
现在早晚还会咳两声,但那种窒息感再没出现过。对比之前在天坛医院做雾化时排的长队,中方中医院这种"慢工出细活"的调理方式反而更适合我。不过医生也叮嘱了,要是突然出现喘鸣音或者夜间憋醒,还是得赶紧回综合医院做检查。毕竟中医调理虽好,该做肺功能测试时绝不能含糊。
其实看病就像打配合战,急性症状该找西医控制,慢性调理中医更有优势。关键是要像医生说的"及时就医别硬扛",毕竟呼吸道疾病最怕拖成慢性病。现在我把两家医院的病历本并排放在床头,时刻提醒自己:身体报警了,该看西医看西医,该喝中药喝中药,千万别学我之前当"拖延症选手"!














